Thursday, November 3, 2011

阅读书房

阅读书房近来在面子书分享了一则帖子:

"Monday=dayTuesday=求死dayWednesday=未死dayThursday=受死dayFriday=福来daySaturday=洒脱daySunday=day。"

这则句子被560个人按赞,210个人转帖。


我看了觉得非常牵强,没有意思。所谓的没有意思,是它无法让我有所领悟,无法让我会心一笑,无法让我深感同情,无法让我生气愤怒。当时我的情绪是:吓?废。

阅读书房有59593个粉丝,影响能力强大。越多粉丝的组织就越有社会义务,就越要小心自己的言行举止,就像电影明星一样。当然,这个前提在于我个人强加于它的社会角色或社会包袱。而我会这么做,大概是因为这个面子书说明发自一群星洲副刊编辑。当我们赋予身份,或赋予公众身份,我们就假设社会责任的存在。尽管网上同时声明这是工余网站,但就像娱乐圈,贴上标签后实在没有公私可分。

0.94%的人按赞,0.35%的人转载。

假设一个人平均有100个朋友,210人就有21000个朋友,198人按赞,74人转载;
假设一个人平均有300个朋友,210人就有63000个朋友,593人按赞,221人转载;
假设一个人平均有500个朋友,210人就有105000个朋友,987人按赞,368人转载。

转载后再被转载,转载后再被转载。当然,这间中没有加入共有朋友的可能性。假设在第一个假设里只有100个人按赞,35个人转载,再转载再转载,也已经消费很多人的精神时间。当然,看不看是读者的选择,但往往我们认为不值得看时,已经看了。

Monday, October 31, 2011

被消费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无时无刻被消费。有人说了一句不中听的话,我们心里有气,被消费。网上刊登一则造假的新闻,我们信以为真,被消费。面子书上有人分享一则莫须有的短讯,我们自愿扮演姜太公等待的那条鱼,按个赞,被消费。新闻播报时采取忠奸的立场,我们随即偏差,被消费。我们消费金钱物质,被消费精神时间。

读书有感

朋友今天告诉我,要读书的话,在大马也可以。我说我不要在大马。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品质。他说,他觉得大马高等学府的品质和国外较好的高等学府没有不同。我说大马的教育模式比较难教出有批判性的学生。他说那是个人问题,不关教育的事。我忘了后来自己又说了什么,最后是他做总结,说反正他是在国外求学,他的朋友都在本地,和他们相比较,他并不觉得大马高等学府比外国(新加坡国立)差。我必须承认新加坡和西方的教育精神还是差很远,也必须承认自己有一点崇洋媚外的心理,但朋友的结论仍然是一项惊人的结论。

如果读书是为了考取好成绩,本地大学确实是好去处。不因为它真的如朋友所说的与外国比较好的高等学府水准不相上下,倒是因为本地大学实行固打制,竞争力弱,随随便便就可以考个优等,有朝一日再深造也更容易。我会劝小辈留在大马读便宜书然后到新加坡赚新币,这是优势,但不会说是因为两者的品质一样。怎么可能一样?但如果读书是为了求知识,谁不会想上更好的大学,谁不想上Noam Chomsky的课,不想当Amatya Sen的学生。谁不想让思维有更深一层的激荡,不想让此刻的呼吸更有纪念的价值。我愿意不当学生,当清洁工人,只要能够听一席话而豁然开朗。

晚上和朋友上网聊天,他说他大概不会回来,我说我大概会走。这个地方,再多的配套也留不住人。朋友说他可以接受家乡的朋友和他思想上的差距,但他不能想象自己回到家乡来定居。我回到家乡来定居,所有的激荡都来自于网上的文章,拍案叫绝却只能自爽。只要对周遭的朋友提起任何严肃的课题,都要对生命失望。活着的话题,莫过于今天又下雨了,还有等下要吃什么,还有明天要去上班,或者早上又塞车了。

当然,我们落后的,又岂止教育。

后记:
教书时期看见老师用电脑输入考试成绩,再用计算机将分数算出来,然后输入电脑。我吃惊,你们不会用excel吗?那老师刚毕业,本地大学,一个读社会学一个读物理,异口同声说在大学不常用电脑,他们不会excel。我说,那我教你吧。一名接受了,另一名回答,不用了,反正用计算机也很快。




Sunday, October 30, 2011

英语教学有感

任何语言的书,只要有价值,都会被翻译成英文书;却未必会被翻译成马来文书或中文书。我喜欢在大海里游泳。

Tuesday, October 4, 2011

掌声欢迎



就像迎接一个“新”的小孩或一个“新”的发明,我们迎接“新”的灾难。“新”这一个字在这里用起来竟然让人感觉突兀,请大家掌声鼓励,欢迎这“新”灾难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凌晨的新闻

凌晨的新闻播报:

1.美国的举动确是有欠君子。巴勒斯坦申请入联,美国紧张兮兮大发言论,说要是入联能够解决问题,以巴的问题老早就解决。奥巴马很厚颜的表示以巴问题只能通过双边谈判来解决,忘了这句话存在着多大程度的虚言,他敢敢自己也不相信。老美呀老美,他叛离道德良心多远了?

2.美国决定售卖战机给台湾,不顾中国的大力反对和谴责。这真是一件吊诡的事。不是这批交易吊诡,而是刚刚那个下午我才读到原来在两伊战争时,伊朗是通过叙利亚向以色列购买军火的。伊朗和以色列一向来是死对头,在做生意时却只看金钱,不看敌友身份。以色列的军火大多来自美国,美国在两伊战争时却大量提供武器给伊拉克。两边的钱他都赚了。这次售卖战机给台湾在赚钱之余严重威胁中美双边关系,他是穷极了?

3.地震学家说我们已经进入地震频发期,美国有关人员表示,美国需要像日本一样先进的地震预告系统,在发生地震时能够及时救人一命。他同时揶揄,政府拨款微薄,有时候他们真的希望能够来一次狠狠的地震让有关当局正视问题的严重性。

多宗本末倒置的消息,美国总统仍然在打着美国梦的噱头,只是我们看到更多的资源流入毁坏的轨道,被牺牲的是医疗、教育、民主。如果美国相信他自己是世界强国,领导着世界的大方向,那这个方向的终点大概是地狱。

我妹妹说,这一点都没有错,做生意就是这样,维护自身的利益就是这样。也许她是对的,那些因为人为因素——资源分布不均或战争而饿死、被打死的人也许是进化论里那渐渐被淘汰的一群。如果适者生存,也许因为资本主义而造成的两极化根本是宿命,就是为了将人类划分成不同种类,而已?

Tuesday, September 20, 2011

下一场戏

我熟悉这种瓶颈的感觉,生命中出现过很多次。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能做什么。脑海中有很多选择和方向,要一个一个过滤和删除,删除的原因莫过于能力不足,更多时候是财力不足。《有个旅人》差不多写好,从中国到约旦,从期待游走到厌恶游走,觉得是时候当成一集。下一步去哪里,心里乱七八糟的声音,最后还是被现实左右。这个现实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读着Jacob Needleman的《美国理想》(The American Soul),发现美国先贤争取独立时唾弃的金钱系统,今天却走回老路。我们是一直走着老路,从辉煌的文明到朝向蒙昧时代,从追尚理想到被物质束缚。那天和老朋友聚会,朋友说起天气越艰难预测,地球受破坏。我告诉他,你应该少买一件衣服,那就是为地球做的一件善事。他说,我也不就是买衣服吗?况且不穿的衣服我还拿来当抹布,多环保。他不知道人不需要一橱柜的衣服,一双脚不需要三十双鞋,我们都不需要很多奢饰品。他不知道每一次消费,就会刺激生产,就会消耗地球资源。我没有向他多做解释,因为我们站在不同的角度,因为我知道他会告诉我他工作得那么辛苦就是为了买些好的奖励自己,即使自己的消费会对环境带来代价。当我们说环境受破坏,看看自己做了什么。我家已经有好几年没吃月饼。有朋友说,要不要那么可怜,连月饼都买不起。月饼真的太贵,贵到你会纳罕吃月饼是不是一件必要的事。马来西亚日那天,反对党郭家骅在组屋底楼设宴欢庆中秋,整栋租屋的人都被邀请。当晚,吃的喝的不缺,倒是整场就只有四粒月饼。是的,四粒,只有眼尖手快的人才吃得到。我最后一次吃月饼在泰北的清迈,是在7/11便利店买的,拆开后才知道是榴莲口味。那时候是2008年。我怀念月饼的味道,却认为更应该杯葛它。像美禄一样,美禄近年来连连涨价。家里以前都喝美禄,近年来开始不喝,因为没必要。如果每个消费者可以团结起来,每次起价都集体杯葛,那消费者就没那么容易被剥削。如果每个消费者在消费前都想一想这个掏钱的举动会有多少连锁效果,我们的地球就有救了。那天知道朋友帮慈济做环保运动,他的看法是这事终究要有人做。我却觉得只有教育消费者了解自己的消费习惯并且看到弊端,才能解决过度消耗资源。那天一名叫陈莲花的议员说,不要老是怪政府百物通涨,我们更应该做的是回家种菜养鸡,自给自足。虽然她说的话极白痴,朋友却认真地在后院那一小片空地种起番薯叶,然后发现原来种菜并不难。这是一种正面的领悟,原来我们并非非消费不可。当然,金钱主义的瓦解还是最终的希望。不过每次我提起,人家就会嗤之以鼻。很多人说“现实”是残酷的,原因是人的不自由。人的不自由源自于我们系统的迂腐。人原本就应该创造一个自由的现实,不是残酷的现实。我不知道这次自己有没有冲破瓶颈的力量,所以我开始祷告。过去的经验告诉我,每次这种感觉都会置我于死地而后生,只有细心观察所有预兆,耐过那种痛苦,明媚的阳光等待在山的后头。能不能熬过,还要看导演怎么安排。